那條紅色的幔帳應該是一種輕紗,透過幔帳能看到床上坐著一個身穿紅色喜服的女子。在她的頭上還戴著一塊紅蓋頭。
在船艙里面,還擺放了一張八仙桌,桌子同樣蓋著紅色的布,上面立著一根紅色的蠟燭。
燭火撲搖,把船艙里的氣氛烘托得很是溫馨。
床上的女人雖然被紅蓋頭遮住了臉,但是我敢確認,這坐在床上的人,就是唐姬。
至于她是怎么從外面進到船艙里,又是怎么換上了一套喜服,這些問題已經不是問題了。因為她本身就是一道魂魄,我不能以人的視角來看待這些事。
另外這里的擺設,以及布置的一切,都是一種古老的婚俗習慣。這種新娘子戴著紅蓋頭這個習俗在唐代到底有沒有,也已經不重要了。
畢竟唐姬人是唐代的人,但是她的魂魄卻經歷了千年。在這期間接受一些新東西,也是正常的。
總之,面前的一切,就是我熟悉的一種洞房花燭夜。
但是我對床上的唐姬,依然保持著那種不知道從哪里來的敬畏和恐懼。
盡管我心里清楚,我自己現在可能也是一個魂魄,也就是說我也是個鬼。所以作為同類,我不應該去怕另外一個鬼才對。起碼不應該像人那樣去怕一個鬼。
可是我心里這樣想著,腳下卻不敢挪動半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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