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冷笑了一聲:“你就不怕到時候他答應(yīng)給你髦香珠,最后反悔嗎?咱們有把柄在他手里,他可沒什么把柄在我們手里?!?br>
李輕度嘿嘿一笑:“不怕。如果他真那么做,我也有把握讓他改變主意?,F(xiàn)在咱們要做的,就是按照他的安排,先等到晚上再說。我估計他早就都計劃好了,只是自己無法實施,才找的我們。而且這段時間,應(yīng)該不止我們一伙找到了這里,老頭不會傻到把希望寄托在一伙人的身上,先前的可能已經(jīng)開始行動了。咱們也不能落后?!?br>
我點點頭,就我知道的,就有梁悅來到了這里。我聽到的消息是,梁悅拿著我們在漠北得到的不化骨,來找慕容鱘交換髦香珠。
當(dāng)時我們還不知道那珠子叫髦香珠,也不知道這髦香珠到底有什么用。只是覺得梁悅用我們辛辛苦苦得來的珍貴的不化骨來交換,有點可惜。現(xiàn)在看來,可能這髦香珠的價值,還要高于不化骨。
如果是這樣的話,慕容鱘是絕對不會拿髦香珠去換不化骨的。更何況他手里根本就沒有髦香珠。
所以梁悅到了這邊,現(xiàn)在的下落在哪,就更是一個謎了。慕容鱘肯定知道,但是他沒有告訴我。所以我大膽地推測,如果慕容鱘也把整件事告訴了梁悅,假如我是梁悅的話,絕不會就此回去,怎么也要試一試去取得髦香珠。所以她也有很大可能去救唐姬的魂魄了。
而如果梁悅也去江牢水獄救唐姬了,那么進一步分析,她應(yīng)該也不是自己一個人來的,身邊肯定有幫手。
我在這邊思索整件事情,李輕度見我發(fā)楞,便笑著問道:“那個梁悅,是你心上人?”
我看了李輕度一眼,這家伙通常以冷峻示人,這會臉上的表情卻出現(xiàn)了少有的笑容。
我笑了笑,問道:“少見啊,你一個修行多年的道士,也會這么八卦?”
李輕度擺擺手:“這跟修行不修行無關(guān)。你是我兄弟,也是我朋友,如果你想找到她,我一定幫你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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