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的出來,這些在他的這幾十年里幾乎每天都要做的事,在今天做起來,卻是從未有過的緊張。
我拍了拍裴應發的肩膀,沖他點了點頭,安撫了一下他的情緒。
裴應發也深吸了一口氣,提著籃子蹲在了井口。
“好幾天不見了,我來看你了……”裴應發說了一句。
這句話一出口,果然那哭聲就停頓了一下。
不過在停頓過后,又馬上發了出來,而且頻率更高了,似乎下面的東西也很興奮。
裴應發就跟嘮家常一樣,說著話:“我這幾天沒來啊,也是沒有辦法,我一直想著你呢。在這深宅里面,這些年只有我孤孤伶仃一個人,是你陪著我一起走過來的……”
裴應發沖著那井口說了兩句話,下面的東西的確是有了反應。
由此可見,下面的那東西對裴應發的聲音是很敏感的。裴應發依然是按照原來的套路,在那井口點上了三根特制的香火,香味頓時就散發了出來。
隨后裴應發拿起籃子里的一個供品,其實就是一個用面蒸好的一個小饅頭,有半拳大小,上面應該是用朱砂點的紅點。
在給那饅頭點朱砂點的時候,我有過疑問。這種朱砂通常也被我們用來畫符,按說對邪祟是有克制作用的。但是每次裴應發用點了朱砂的饅頭投喂井下的東西,在某種程度上來說,就會增強那東西的抗性。這并不利于我們用符或者是其他法器來對付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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