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這應該是梁悅體內的水蛞蠱提前發作了。
更糟糕的是,我們這些人里唯一了解水蛞蠱的慕容鱘也不在身邊。我身上倒是有鐘小峰給我的藥丸,可是那是管外傷的,根本不是解毒的,更不是解這水蛞蠱的。我對此也是束手無策。
至于那真正能救梁悅的青湖草,更是毛都沒碰到呢。
想到這里,我猛然回頭,看到那那只大青羊居然沒走,而是還站在原地看著我們。
我心里一動,既然我們原來是準備跟著這大青羊走的,那么沒準它要去的地方,就是青云山。于是我試探著對那大青羊說道:“羊兄,我這朋友中了毒,你知道怎么能救她嗎?”
大青羊咩地叫了一聲,竟點了點頭,快速地朝著一個方向跑了下去。
我一看它是理解了我的話,梁悅有救了嗎?我趕緊背起梁悅,追著那大青羊跑了下去。在我背起梁悅的時候,明顯感覺到她的身體僵硬得厲害,肌肉都是緊繃著的。
跑出去沒多遠,迎面又到了一棵樹下。那大青羊就站在樹下,沖著我不停地叫。
我仔細一看,在這棵樹上,同樣也長滿了那種紅色的木耳。
我苦笑道:“羊兄啊,你是不是理解錯了。她中的是毒,是水蛞蠱的毒,跟你剛才不一樣。你吃那個管用,她吃也管用嗎?”
那大青羊依然在叫,可惜這大青羊可能什么都知道,就是不會說話。但是從它的眼神里我能看出來,它很肯定地讓我們去吃那紅木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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