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我完全清醒過來,那爭吵聲越來越大,聽著正是孫玉樓和駱玉真發(fā)出來的。
這兩個人不是和好了嗎?怎么又吵起來了。
我唯恐他們再發(fā)生爭執(zhí),趕忙走出去。
到了外面才發(fā)現(xiàn),此時已經(jīng)是第二天的早晨了。
那兩個人正站在山洞外面,各自坐在一塊石頭上,據(jù)理力爭,吵得不可開交。
但是好在他們只是在打嘴仗,并沒有動手的意思,這也讓我放下了心。
我也很想知道,他們到底是為了什么爭吵起來的。看這樣子,他們似乎是一夜沒睡,不會在這里吵了一夜了吧?
駱玉真坐在石頭上,指著山洞氣哼哼地說道:“我跟你說了多少遍了,師叔體內(nèi)有師爺傳下來的道骨舍利,你昨天也看到了,那是練氣難得的寶貝,所以師叔必須跟著我練氣,爭取在這三個月內(nèi)多升幾階。另外在玄宗和武道上,我要他都有提升。”
孫玉樓擺擺手,說道:“師妹,你幫他練氣我沒意見,我的意思是,與其耗費那么多的精力提升武道和玄宗,不如分些時間來讓他跟我學煉藥術(shù)和煉毒術(shù)。我也跟你說過了,他雖然潛質(zhì)不錯,但是根基太淺,學道和學武太晚,三個月時間即便不吃不喝不睡覺地練習,武道和玄宗的進步也是有限的。可是他跟我學煉毒就不一樣了,如果學到我?guī)追直臼拢鋈ブ笤噯栒l敢輕易招惹他?”
“別提你的煉毒術(shù)了,說到底你那只不過是左道旁門,上不得廳堂的。靠毒來壓制敵人不是長久之計,不能讓人心服口服。”
孫玉樓苦笑道:“為什么非要心服口服?不管用什么手段,讓對方臣服就是正確的手段。我這也是師門傳下來的,雖然師父和你都不太喜歡練它,但是絕不是什么左道旁門,師父現(xiàn)在不是也在練習煉藥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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