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,你怎么來了?”這時海狼聽到動靜,又轉了回來,問道。
“我……我還是海康安的人,雖然不做什么事了,我也想來看看……”梁悅磕磕巴巴地說道。
“姑娘,這是何必呢,一會他們就要宣布海龍……你還是回去吧……”
“沒事,我就坐在后面看看。看完就走。”梁悅擠出一絲笑容,說道。
我點點頭:“梁悅來的對,她就應該來。”
海狼點點頭:“好吧。那你們在后面坐著看吧。我得到前面去了,我們有固定位置的。”
說完,海狼憂心忡忡地到會場的前面去就坐。
我們三個則坐在會場的一個角落,距離主席臺還有十幾米遠的地方。
梁悅坐下來之后,突然說道:“海狼說的對,我可能就不該來。”
我一愣,苦笑道:“坐都坐下了,怎么還說這樣的話?”
梁悅淡淡地說道:“我是失敗的一方。不是每一個失敗者都能平心靜氣地看著勝利者走上領獎臺的。我以為我已經能看開這些事了,但是到了這個環境,我發現我心里還是放不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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