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悅一愣:“謝謝我?謝我什么?”
我指著那上面的水杯:“你做的不錯。”
梁悅這才恍然大悟:“原來你給我的那包東西是……是毒藥?”
我擺擺手:“是毒的一種,但是毒不死人。而且對別人都沒用,只對有內力的人有用。”
為了解開這個秘密,也讓他們知道我的手段,我便把前后的經過講了一遍。
之前我曾經讓梁悅離開過我們一段時間,我當時就給了她一包東西,并且叮囑她到會場的后臺去。通常來說,后臺會為主席臺上的人準備飲用水,我讓梁悅利用老關系,想辦法將那包東西加到水杯里去。
那種東西當然是我在山上煉制出來的一種藥,叫做散氣膏。的確是跟毒王孫玉樓學的,這種散氣膏,被水溶解之后同樣是無色無味,普通人根本覺察不出。這就是一種封存內力的藥,所以只對高手有用。普通人即便喝下去也不會有任何影響。
而且這種散氣膏并不用喝下去才管用,只要高手聞到,藥就會生效。它無味,并不代表聞到它不會中毒。
剛才水杯端上來,杯子里的還是熱水,藥物早就隨著蒸汽散發出來,虛鼠也聞了好一陣了。這就是我敢上臺來和他對峙的資本。
而且孫玉樓在教我的時候,對于下毒一說,他有幾句話讓我印象很深。
他告訴我,對于毒術,煉出來的毒固然很重要,但是更重要的還是如何下毒。下毒的手法往往要比毒藥本身更重要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