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萱兒朝著居承安吐了下舌頭,做了個鬼臉,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架勢。
這倆人的年紀差不多大,剛見面就互相看不順眼。我沒心思去管他倆,急著想知道石萱兒到底遇到了什么麻煩。
石萱兒也在這家酒店開了個房間,而且還是在我們的隔壁,當然也不例外走的是我們的賬。這種鎮子里對于酒店的管理也不是那么嚴格,只要有人付錢,他們才不管其他的呢,審查自然也就不那么嚴格了。
我們回到房間,石萱兒終于說起了經過。
她先是從包里摸出了一張紙,鋪在了桌子上。
我看到那張紙上彎彎曲曲畫了不少的道道,跟一張蜘蛛網似的。只不過蜘蛛網的線相對是直的,而這張圖上的線大部分都是彎的。而且在那彎曲的線旁邊,還畫著不少的圈圈,大大小小沒有規律。
“石萱,你這畫的是什么啊?怎么都看不明白?”我問道。
“水道圖啊?大哥你忘啦,之前我就跟你說過,想要進入七殺島,沒有水道圖是不可能的。而且這種水道圖,每個月都要變化兩次。根據潮汐的時間而變,即便是出島的人,再回去的時候也要拿到一張水道圖才能回去。”
我驚問道:“行啊石萱。你還真弄到手啦?這東西你是怎么拿到的啊?”
石萱眉毛一挑,洋洋自得地說道:“這你就不用問了,我自有我的辦法。”
“嘁,你這東西畫的這么亂,不會是假的吧?”居承安拿起那張紙,嗤之以鼻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