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承安一聽卻來了興趣,不斷地追問。
石萱兒咬著牙,握著拳頭對居承安怒目而視。
我知道這倆人就是喜歡斗嘴,好像我身邊總是有這樣的一對活寶存在。原來是三叔和馬謖,這倆人在電話里都能吵起來。老天好像是怕我太寂寞,三叔和馬謖不在,現在又給我派了這倆小的。
當然我知道他們倆也只是嘴上不饒人,對大事是不含糊的。比如之前感覺石萱兒可能出事,居承安也很著急,也時不顧危險地找到這里來,也是為了救那丫頭。
同樣,當看到居承安遇險,石萱兒也不顧自己身體剛恢復,沖在前面。并且是她當機立斷用刀破開了蛛蛹救出的居承安。
所以對于他們倆打起的嘴仗,一般情況下我從不干預,也知道他們愛玩愛鬧,這也是年輕人的天性。其實我年紀也不大,但是經歷的事情多了,不經意間,我感覺自己已經成熟的多了。
雖然暫時脫險,但是我們所處的環境依然比較特殊,而且這里的情況我們到現在也沒有完全摸清,我只能擺擺手說道:“這里不宜久留,先離開這里再說,去看看李老海的船修的怎么樣了?”
“你們在這里干什么?”就在這時,突然從街道的一側,傳來了一聲。
我們嚇了一跳,轉頭看去,發現在街口的位置,李老海站在那里,怯怯地往這邊看著。
“李老哥?”我們急忙跑了過去:“你怎么來了?”
就見李老海手里拎著一把船刀,那種刀我知道,就是放在船上用來敲打和撬開打撈上來的貝類的工具,基本上沒有刀刃。這種刀如果打起架來只能當榔頭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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