糟了,季無壽懂得如何去用哨子去駕馭那些鳥兒,現在是把正在圍困姚常等人的鳥兒給召回來了。
這樣一來,對方更加肆無忌憚,我連這最后的稻草也都失去了。
那些鳥兒飛回來,快速地隱匿到了那韋陀神像的身后,很快就銷聲匿跡了,也不知道它們是藏在了哪里。
季無壽捏著那哨子,陰沉地笑了兩聲,把哨子收好,重新提起他那把梨花劍,邊向我走來,邊說道:“你這小子也夠能堅持的了,竟然和我堅持了這么久。如果不是敵我雙方,我倒是很想收你當徒弟呢……但是現在你必須要死了……”
隨著季無壽一步一步靠近,我能感受到他身上傳出來的漫天殺氣。
他說的對,我堅持的夠久了。但是也正是因為如此,才更加激發了季無壽的殺氣。他們原來都是七殺島上的殺手,本身就是嗜血成性,對手越強,他們殺了對方之后得到的滿足感也就越強。
我甚至能看到季無壽身上,有隱隱的白氣升騰起來。這種氣場,把我壓制得喘不上氣來。
我試著運行了一下道骨舍利,發現我現在還無法自由地調集體內的先天罡炁,最后的殺手锏也沒了,這樣看來我真的是難逃一死了。
季無壽不會再給我翻盤的機會,我也閉上了眼睛,來承受他這致命的一劍。
誰知道我閉上眼睛等了好一會,也沒感覺身體哪里受到攻擊,而且季無壽的腳步似乎也停止了,場下四周竟然出奇地安靜。
我猛地睜開了眼睛,發現季無壽依然站在我的身前,只是他的眼睛并沒有看向我,而是看向我的身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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