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來我還曾經打探過源臺山到底在哪里,結果也是一無所獲。似乎就沒有這樣一個地點,我還懷疑這源臺山的名字,經過了幾百年已經改成了別的名字。
沒想到今天在這里,居然又聽到了這名字。這里的源臺山,和石門道長所在的源臺山,是一個地方嗎?還是僅僅只是重名而已?
當然這種問題從張梁這里是得不到答案的。所以我也把這些疑問藏在了心里。
和張梁吃完了飯,張可那邊的情況果然好轉了不少,雖然還在昏迷狀態,但是眼皮已經不跳了,眼底的血絲也少了很多,舌苔也趨于正常。
因此張梁心情大好,我的壓力也小了很多。雖然張可的情況很危急,但是如果在我的操作下出了事,我心里也難安。只是她短時間內還沒有醒來的跡象,我想離開墨鴉山,也不得不延后了。
張梁看了看天色,說這回距離天黑不遠了,讓我就在他這里先休息,等到天亮再看看情況。
我點點頭,暫時只能這么辦了。
張梁在另外一間茅草屋給我安排了個房間,我把那一木桶也拎到了房間里。我是怕那張可吐出來的蠱蟲再有什么變化。
那木桶里是九瓣蝕日花的花汁毒液,泡著那蠱蟲,應該可以將它殺死的。
現在那蠱蟲在里面似乎已經被那毒液給泡化了,已經看不出形狀了。
我坐在床上繼續調息,吸收著這里難得的純凈靈氣。很快一個小周天過去,外面的天色終于暗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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