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頭在那噦了半天,終于恢復了常態(tài),他氣喘吁吁地說道:“你有種……你也是被金禪莊的人關(guān)進來的?”
我一愣,金禪莊?這是個什么所在?聽起來也是一方勢力,不過并不是五大宗派之一,好像也沒什么名氣的。不過老頭既然這么說了,那我肯定是被他們抓來的了。
難道那個秋先生和秦少,就是金禪莊的人?
“可能……是吧。我被打昏了,醒來就是這里了。”我如實回答。
老頭點了點頭:“小子,沒想到你還能想出來這么個法兒逃走。難為你了,你如果能逃出去,你愿不愿意幫我個忙?”
“什么忙?您要是也想出去,肯定得鉆這水溝,沒什么別的法子。”
老頭啐了一口:“呸。我寧愿死,也不會鉆這水溝,跟個水耗子似的,惡心死個人。”
我站在老頭旁邊,其實水溝里的臭味我已經(jīng)習慣了不少,但是老頭身上應該也很長時間沒洗澡了,加上那衣服也很臟,聞起來有一股也很難聞的酸臭味。似乎比那水溝也沒好哪去。
估計老頭也是習慣了自己身上的味道,我也沒和他爭辯。
老頭說,你幫我?guī)б粯訓|西出去。這東西至關(guān)重要,只要你能把它帶出去,送到指定的地方,你會得到很大的一筆酬金。
我心里想,老頭要帶出去的東西,一定非常珍貴,可是看他身上,應該也沒有能藏住東西的地方。而且對方把他關(guān)進來,肯定會搜身的,比如我身上的東西,就被搜了個干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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