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侄子,來,換衣服?!比宀挥煞终f,又將他的那件破道袍脫了下來,示意我和他換過。
又換?
在我印象中,三叔身上的這件破道袍,絕對是他的專配。即便我之前遇到的那些險局,三叔也沒說把道袍借給我穿。可今天他已經是第二次把道袍讓給別人了。
鐘小峰被煞氣所侵,有這道袍的確是幫他擋了不少煞。這次又讓我穿,必然是想到了里面可能會遇到更危險的情況。
我也不推辭,和三叔把衣服換過。
經過了這么久,三叔的道袍更破了,上面破了無數的洞,又補了無數的補丁。這讓這件道袍的分量,遠超正常的衣服?,F在我想明白了,那上面的破洞,可能一個洞就代表著一劫,算起來,這道袍可替三叔擋了不少劫了。
我換好了三叔的道袍,三叔還是搖頭,最后像是下定了決心一樣,從背包里又拿出一樣東西來。
我一看,竟然是我們在石棺里發現的那雙戰靴。
三叔指著那戰靴說道:“大侄子,你身懷道骨,道緣深厚。近日境界又突飛猛進,正是一些邪祟眼中的寶貝。我怕你定力不夠,道力不足,為一些邪祟所傷。這戰靴上的煞氣已經被吸,但是依然具有沙場戾氣,正該是能克制一些邪祟。你把它也穿上?!?br>
“?。俊蔽矣行┆q豫,畢竟這靴子是一個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殺神穿過的。不過三叔說的也有道理,他經驗豐富,說的事不會錯。為了保命,我只能咬著牙,換了鞋子,把那雙戰靴給套在了腳上。
那戰靴剛套上去,就像是能感受到我的腳型一樣,瞬間收攏,居然和我的腳完全貼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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