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下鐵柱再次如魚得水,成為了焦點。它對此樂此不疲,在那些女服務員的腿間繞來繞去。
胖大海聽到動靜,以為發生了什么事,從屋子里沖了出來。看到這一幕,苦笑著問我:“老大,這就是你送去受訓的狗啊。這好色的毛病一點沒改,反而更嚴重了我看。”
我咧了咧嘴,對這色狗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。
回到房間我查了下地圖,從我們這里到河南新鄉,有一千六百多公里的距離。這距離可不近,我和胖子輪流開車趕路的話,也需要兩天的時間。
現在對我們來說,別說是一千六百公里,就是一萬六千公里,我們也得去啊。
我們和三叔失去聯系已經三個多月了。
這三個多月算起來就是一百多天。一百多天的時間,足以發生很多的事。這些事細思極恐,以至于我都不敢太去想那些不好的結果。
現在好不容易算是有了三叔的一點線索,我們不可能不緊緊地抓住,并順著這條線索,以期望能把三叔和褚留煙兩個人找到。
第二天一早,我們一切準備就緒,馬謖也帶著自己的東西,來到了賓館和我們會和。
臨出門的時候,胖大海卻突然問了一句:“老大,我有個問題。如果那張紙是師叔找人郵過來的,為什么不直接發給咱們,卻要發給老馬呢?”
聽完我就笑了,問他:“胖子,你這反射弧夠長的。前天的事,你今天才想著問?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