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完鐘天海的介紹,我才得知我這情況的嚴重。而看他的表情,應該不是在騙我。我點點頭,問道:“那這以后不會復發了嗎?”
鐘天海眼睛一瞪:“笑話,你是在質疑我的醫術嗎?要是再復發,你來砸我招牌。”
看來這個鐘天海也是個性情中人,同時對自己的醫術也是極為自信。
歐陽或在一旁贊道:“耍刀的,看來這些年,你的技藝又長進了。”
鐘天海苦澀地一笑:“我技藝再長進有什么用……”
說著,鐘天海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鐘小峰。
我明白他的意思,他是說自己的技藝再有長進,醫術再高,也救不了自己的兒子。
可是我們都看出來了,他兒子的那種狀況,如果不是靠他的醫術,恐怕早就已經死掉了。
這鐘天海對兒子的那份感情,也真的令人感動。
我和這鐘天海,雖然有過那么一段過節。但是說起來也都是誤會,而且這鐘天海也算是幫我把胳膊上的頑疾給除掉了,為我解除了一個后患。而我卻沒有什么可以回報的。于是我問道:“你說我的血,可以救你兒子?”
鐘天海點點頭,無精打采地說道:“現在你有釣魚的給你撐腰,我自治我的手段奈何不了他。你們想走,我根本攔不住,所以,你……可以走了,我自己的兒子,我自己想辦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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