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夾雜在人群中,也不得不跟著后退??晌铱粗抢项^,除了身上臟了一些,衣服破了一些,似乎并沒有什么讓人害怕的地方。而且他出來之后,就一直低著頭,在手里倒是拄著一根黝黑發亮的拐杖。
還是那個為首的黑衣人能夠相對沉得住氣,他并沒有動地方,反而微微側了一下頭。
這黑衣人看來也是個狠角色,這個不起眼的動作,算是把我們這些人潰退下去的趨勢給止住了。
那黑衣人看著出來的破老頭,沒說話,卻把手指放進了嘴里。
緊接著,一聲尖利的口哨,自他嘴里發出去。
那口哨劃破半空,在山谷里蕩著回音,應該是在給外面的那紫袍人送信。
而那老頭則再次咳嗽了兩聲,說道:“到底什么事啊……睡個午覺都不讓消停,你們這里的人就是這么對待貴賓的嗎?”
老頭的聲音聽著很是沙啞,跟破鑼似的,還有點公鴨嗓,那感覺就像是在喉嚨放了一塊砂紙。
“毒老頭,你……你怎么會在這里?”
那黑衣人沖著那個老頭喝問了一聲。不過從他的聲音里也能聽出來,完全是色厲內荏,心虛的一種體現。
那句問話,聽不出一點威嚴,反倒有些認慫。這有點不太正常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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