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趕忙凝神,努力守護本神來配合他,但是隨著那經文聲音在我耳邊傳得越來越響,我也有點撐不住了。
情況已經很危急了,照此下去,不出幾分鐘,我可能就魂魄離體。
而就在這緊要的關頭,我突然聽到有一陣歌聲傳了出來。
那歌聲并不動聽,反倒是有些五音不全,伴隨著那歌聲,還有咔咔的破鑼聲夾雜其中。
這聲音一出,竟然立即將我聽到的那經文聲給打亂了。那含糊不清的經文聲,原本平緩輸出,這時也亂成了一鍋粥。聲調時高時低,時急時緩,旋律完全被這段突如其來的歌聲給打亂了。
最終經文的聲音徹底消失,充斥耳膜的,只剩下那難聽得刺耳的歌聲。
歌聲咿咿呀呀,也聽不出歌詞,聽著像是一種少數民族的語言??傊畤\里哇啦的,曲調生澀,很是難懂。
隨著那經文聲漸落,我身體的反應也舒服了許多。可以說,是這陣莫名其妙的歌聲,把我給救了,把褚留煙也給救了。
褚留煙終于可以把手指從我的額頭撤了下去,他面色死灰,一邊抹著臉上的汗水,一邊大口大口地喘氣。
“師伯,你沒事吧?”我先關切地問了一句。
褚留煙搖了搖頭,怕是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。我知道這并不是褚留煙功力不濟,完全是因為他還沒有完全恢復元氣,就動用符文術來對抗那經文導致的后果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