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這次,三叔和黃長富像是約好了一樣,已經到了那棟兇宅的附近了,卻都絕口不提了。
但是我心里清楚,無論三叔之前怎么想的,最后總是會繞到正題上來。我們此行的正題,無疑就是那棟吊死過人的小獨樓。
我們坐下來不久,飯菜就端上來了。
開始的幾盤菜,黃長富一一做了介紹,都是當地的一些土特產,都屬于當地的美食,看起來色香味俱佳,我們的饞蟲也被勾上來了。
到了人家這里,客套話總是要說幾句的。我們表達了感謝之情,誰知道黃長富卻擺擺手說道:“幾位,別急,這些菜都是配菜,主菜還沒上呢。”
說話間,黃長富的老婆又用托盤端上來幾道菜。
看的出來,黃長富應該是經常在這里招待客人,無論是盤子碟子,還是碗筷一些用品都十分考究。
端上來的,是幾個做工精美的白瓷盤,雖然我不太明白,但是也能看出來那瓷盤肯定不是普通的東西,看著跟玉雕的一樣。
而更讓我們驚奇的是,當那幾道菜放到了桌子上。
我和胖子異口同聲驚道:“鞍湖鼠魚?”
那幾個盤子里,分明正是我們吃過的那種鞍湖鼠魚。為了吃那鼠魚,三叔被宰了八百塊錢,至今耿耿于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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