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走可以,把魚留下。”那人終于說話了。
在說話的同時,那張臉也慢慢地抬了起來。
我也得以看到了他的面目,聽到了他的聲音。
首先聽到他的聲音,感覺這人像是生病了一樣,聲音不但很輕,還很弱。說是細若游絲夸張了點,反正就是像有人大病初愈時候那種有氣無力的感覺。
在那人抬起了頭之后,我看到他的臉,就更是驗證了我的這個判斷。
這人的那張臉,慘白無比。
這不是我第一次見到他的臉,上次在老街的時候,他曾經在我們的車旁邊經過,我看到過他半張臉。
只是那時候和他隔著一層車玻璃,感覺還不是那么明顯。
今天我可以說和他來了個幾乎是面對面的接觸。不但聞到了他身上那種濃濃的墳土味,還看到了他那張慘白得嚇人的臉。
那張臉上,沒有一點血色,在月光的映襯下,格外顯得慘白。如果非要打個比方的話,就像是扎紙人的臉,完全就是一張白紙。
第918章符紙封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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