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拍拍孟保祿的后背:“別急,他跑不了,你緩緩再說。”
胖大海蹲在石匠的旁邊盯著他,這邊孟保祿好不容易才緩過勁來,他看著我和胖大海幾眼,豎起大拇指說道:“我活了幾十年,今天才算是遇上高人了。你們倆,這一通加速跑,大氣都不喘啊,真是大師,我服了,服了……”
我心里苦笑,怪不得有那么多的人,愿意全身心投入玄門,修這玄門之功。這玄門之中,既有苦修之苦,又有修成之樂。
我們兩個只不過是修了入門的內功,而且火候才剛有起色,就能有如此變化,讓人刮目相看。事實上,我們也真的體驗到了修習內功帶給我們的好處,這種好處是潛移默化的,隨著時間的推移,逐漸增長的。
這時候我真的要感謝褚留煙,要不是他逼著我們修習,恐怕我們也不會有這小小的成就。
小石匠依然警惕地盯著我們,雙手握著拳頭,全神戒備。
這邊孟保祿終于緩過來一點,他指著石匠說道:“你你你……你怎么回事?讓你來修橋的,誰讓你刻那石像了?再說了……你是不是干什么壞事了……不然你跑什么跑?”
那小石匠也翻身從地上爬了起來,先是又看了我和胖大海一眼,不屑地跟孟保祿說道:“你誰啊你,你管的著嗎?”
“我誰?我是這村子老村長,你的住處都是我給安排的,這么快你就忘了?”孟保祿對于小石匠忘了自己很生氣,吹胡子瞪眼地說道。
石匠一擺手:“我不管你什么村長不村長,老子來也不是你請我來的,是鎮里請我來的。你給我安排住處是應該的,我懶得跟你們說,都給老子躲開,我要回去干活。”
沒想到這石匠經過這么一會工夫,竟然變得硬氣起來,嘴里面也是不干不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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