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說起來可能很難懂,用句通俗點的話來形容,就是那件金縷玉衣已經成為了他身體的一部分,成為了他的又一層皮膚。而并不僅僅是一件衣服這么簡單。
他身體上的那諸多的玉片,沒有像他臉部的玉片那樣散落,而是緊緊地貼在了他的身體上。
而他身體上生出的那些白毛,正在順著那些玉片之間的縫隙,如雜草般瘋狂地生長出來。
這種情況,應該是玉片和古尸的身體合為一體,那這古尸可能用另外一個稱呼來形容更為貼切。
那就是,古尸已經演變成了玉俑了。
但是我深知,古尸的尸體生出了白毛,這是魔化的一個重要表現。也就是說,這古尸盡管是一個玉俑,卻并不影響他可能真的變成了尸魔了。
最為可怕的是,我們所在的空間,除了上面那個石鼎的口,并沒有其他的退路了。
而我剛剛也觀察過了,這石鼎的內部,并不像外面那么容易攀爬。想要從這里面再爬出去,根本就是不可能的。
我們四個人,一老兩男一女,面對著已經魔化的古尸,那將會是一種怎樣的慘烈場面?
“老曲,梁悅,你們靠后點。”我低聲說了一句。
此時此刻,沒了退路反倒讓我破釜沉舟了。反正事情已經到了這種地步,恐懼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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