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確如曲康成所說,這九龍鼎如此龐大,而且工藝精湛,令人嘆為觀止。即便是在地上施工,都不是一件簡單的事,更何況這里還是地下。
曲康成接著說道:“那鼎文中已經有過說明。這石鼎的建造程序十分復雜。這里由于都是山體,所以這地下部分也遍布山石。這石鼎,就是利用地下的山石開鑿出來的。先要在這里開拓出一個足夠容下石鼎的空間,再取這里的山石進行刻鑿。鼎文中說,九龍鼎耗費人力千余人,耗時二年有余才立起來的。鼎文中說1789年建成,那要是算起來,開始著手施工的時間該是1787年了。”
我點點頭:“那正應該是當年安南國事件的時候。當時黃家先祖云貴總督還隨行去參加過安南戰役。也許是那個時候,黃繼業就開始準備這九龍地宮的事了。”
曲康成道:“應該是這樣。不過我說這話的意思是說,這九龍鼎建成不易。乾隆皇帝知道自己還有五年的操作期。在這五年之中,能否成功修復乾隆通寶王錢至關重要。黃繼業修建的時候不可能不留出入口,乾隆爺也不可能不派人定期進入巡查。我懷疑就是進入地宮巡查的人,從中做了手腳。”
我疑問道:“你怎么這么肯定?”
曲康成笑道:“很簡單啊。我說過了,乾隆爺還有五年的時間。在這五年期間,他即便不能明面上派重兵把守這座地宮,但是私下里肯定派出精明強干之人,日夜守護。如此嚴查死守之下,有人偷入地宮的可能不會太大。只有奉皇命之人,才會有機會進入地宮。”
我點點頭:“然后呢……”
曲康成繼續說道:“假設我說的這些都成立的話。那我就敢下結論,這個偷梁換柱的人,在成功把血玉替代了五帝王錢之后,并沒有把王錢帶出地宮,而是藏在了這地宮里的另外一處地方。因為他出去之后,必然也會受到嚴格的搜查,他沒辦法將王錢帶出地宮。另外,我說這地宮建造不易,如果王錢離開了地宮的范圍,這地宮的某一處地方肯定會有所變化,上面的人應該會有所覺察。綜上所述,我懷疑,這王錢還在地宮,只不過已經不在這九龍鼎中了而已。”
聽了曲康成的分析,我和梁悅對視了一眼,感覺這老頭說的還真的有一番道理。這么說,那枚乾隆通寶的王錢,還有很大的可能在這九龍地宮之中。
不過我們馬上意識到,即便是我們分析得再透徹,離不開這九龍鼎,也是枉然。
我看了一眼不遠處那具干尸,搖頭苦笑道:“不管怎么說,這人好歹是皇族后裔,我們也是打擾了他的清凈,事情過去了,還應該把他抬回棺槨之中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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