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用左手一扒拉,正摸到一個滑膩膩的東西。不用看我也知道,我抓到的應該就是一只狼臉蝙蝠。
我一咬牙,顧不得惡心,抓緊了那只蝙蝠,用力地向前面甩去。
可是我沒想到,那蝙蝠已經用嘴死死咬住了我的肩膀。
即便是我抓住了它的身體,它也沒有松口。我一扯之下,竟然讓它連皮帶肉地把我肩膀上的一小塊肉給帶了下來。
這一下劇痛,疼的我差點暈過去,同時覺得身體一陣酥麻,一股血就從肩膀上涌了出來。
身后腥風隨即而至,我也顧不得查看傷口,用左手把那降龍木劍抄了起來,轉身向身后揮去。
降龍木劍,驅邪鎮煞,揮舞之下,也將那些蝙蝠逼開了我的范圍。
但是那些蝙蝠也并沒有飛走,只是忌憚那降龍木劍的威力,暫時沒有靠前而已。
它們一直在廊道里盤旋,每只狼臉蝙蝠都用那雙賊溜溜,怨毒地盯著我。看那架勢,如果我這邊失去了抵抗力,估計尸首都留不下。所以我盡管肩上劇痛無比,依然保持著足夠的警惕。
想起來,當時二壯下地穴的時候,只傳出了一聲慘叫,一聲槍響,隨后就不知所蹤。我這次下來,土槍見到了,他們的血也見到了,但是唯獨沒見到二壯的尸體。
看著這些兇狠的蝙蝠,我有理由確定,二壯的尸體也許已經被這些蝙蝠給吃了。甚至,連尸骨都沒剩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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