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叔打開車門,臉上有些不自然,自己清咳了兩聲,解釋道:“你們倆去辦這么大的事,我是真不放心,我可不為別的,真怕你們砸了我的招牌。招牌要是砸了,到時候,誰還敢找咱們做兇宅?”
徐若西也跟了過來,說道:“行了,孩子們都給你臺階下了,你還得怎么樣?我該說的話也說了,你要去就上車,不去就讓開,我們要出發了。”
其實三叔心里應該是想去了,只是還抹不開面子,這時候還真得徐若西制他,那話一說完,三叔打開副駕駛的門就上了車,嘴里嘟囔著:“誰說我不去了,我可沒說過……這也是我大財中介公司的業務,我不去他們倆能搞定嗎?”
我和徐若西對視了一眼,都是忍不住笑。
胖子大呼了一聲:“這回行嘍,咱們鐵三角再度出擊,勢如破竹,勢不可擋……”
真像胖大海說的,三叔表現的就跟個孩子一樣。這種反應就不是很正常,應該是跟徐若西站在了這里有關。
這么說,三叔心里也未必沒有徐若西,他們倆的事,我看著還有緩呢。
徐若西把車子開出一段就上了高速,胖子問清楚了路線,就上前替換了徐若西來開車,我坐到了副駕駛。
三叔和徐若西坐到了第二排,徐哲在第三排。
三叔坐在后面和徐若西的交流不多,顯得有些沉默,幾次為數不多的談話也都限于對于那個礦區的詛咒。徐哲老家所在的那個礦區在河南境內,我們行進的大方向也是朝著河南挺進。
本來我對我們將要面對的詛咒,有些頭疼,也不知道該從哪里下手。三叔這么一來,讓我們多了一個主心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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