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那小道士長相比較帥氣,這一笑很是陽光,也很溫暖,完全是發(fā)自內(nèi)心,而不是禮節(jié)性的微笑。
我原本氣勢洶洶,一心想要用眼神來殺死對方的,卻被他這一笑而完全化解了。
我心說這家伙手段高啊,竟然用微笑就化解了我的招數(shù)。我頓時就泄了氣,人家既然是這種態(tài)度,我自然也不好再兇巴巴的了,只好也報之一笑。
只有三叔和那老道士,依然在對峙。
牛銜草在那邊說了半天,才發(fā)現(xiàn)自己原本是要介紹雙方的,說了這么久還沒說到正題上,趕緊把話轉(zhuǎn)了回來,指著那一老一少兩個道士,沖著我們說道:“這二位是我請來的高人,真正的高人,這位是金純陽,金道長。”
那老道士這才收回了自己凌厲的目光,沖著三叔打了個稽首:“道兄有禮,貧道純陽子。”
三叔臉色很難看,但也馬上還了一禮:“李洞賓有禮。”
接著三叔指著我和胖大海說道:“這是我兩個侄子,李陽和大海。”
那個金純陽也指著身后那個長相俊俏的年輕人,說道:“巧了,這是小徒,也姓李,叫李輕度。輕度,還不過來見禮……”
那個李輕度應(yīng)了一聲,踏步向前,朝著我們也打了個稽首:“輕度見過各位前輩。”
那個金純陽在介紹完之后,就不屑一顧地背著手,不再理會我們,而是仰頭看著那棟住宅樓。更是連招呼都沒打,慢慢踱步過去,在那樓前不停地觀察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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