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現在看來,想要撬開老管頭的口,是非常難的。我不由得后悔不已,早知道如此,昨天我見到他的時候,牛銜草應該還沒找到他,那時候我就應該追問他知道的那些情況。現在他被威脅了,我們再說什么都已經晚了。
我們在老管頭這里吃了閉門羹,心里都不太舒服,垂頭喪氣地開車往我們住的那棟樓走。
本來我們還想從老管頭這邊打開缺口,從另外一條道來趕超金純陽他們。沒想到這條道也被堵死了,接下來怎么做,不光我和胖子沒了主意,相信三叔那邊也應該沒什么好的想法。
“師叔,你說這個老管頭不會看情況不對,他一走了之了吧?”胖大海開著車,突然問了一句。
三叔想了想搖搖頭道:“應該不會。既然牛銜草已經警告過他了,想必也會考慮到這一點。在他們沒從老管頭那里得到需要的線索之前,是不會讓他離開的。我想老管頭也不敢走,他應該知道牛銜草的背景和能量。”
三叔說完之后,我們都默不作聲。隨著事態繼續向前發展,我們發現這個牛銜草的能量似乎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大。
在徐若西應下了那個賭局的時候,我們雖然感覺有點唐突,但是我們對三叔的道術和經驗還是很放心的,所以也都沒太把這賭局當回事。
但是現在看來,我們和金純陽比拼的,可不僅僅是道術和玄門之術,還有牛銜草那邊的種種卑劣的手段。如果說,道術和玄門之術,我們有信心贏得賭局,那么加上那些手段之后,我們已經沒了必勝的把握,反而處處都落在了下風了。
我們一路驅車趕回了住處,剛剛把車停好,我們也下了車,想先回住處休息一會再研究下一步該怎么辦。
結果就在這時,三叔突然說了一句:“呦呵,真是冤家路窄啊……”
三叔盯著后山的方向,我們也一起看過去,之間從后山走出來了兩個人影,從身形上看,正是金純陽和李輕度兩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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