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李輕度向金純陽報告說這些儀器都完好無損。
金純陽示意李輕度把箱子關(guān)好,走到我們近前,瞥了我和胖子一眼,最后盯著三叔,冷哼了一聲說道:“李道長,咱們是八仙過海,各有各的手段。這賭局輸贏再論。可是我沒想到,你也算是修道的一代大師,竟然做出如此卑劣的行為。”
我和三叔聽了都是一愣,怎么聽金純陽的意思,這話是在向我們興師問罪了?可我們到現(xiàn)在為止,可什么都沒做啊。
三叔一愣,反問道:“純陽大師這話從何而來?我們做什么卑劣的事了?”
金純陽一笑:“洞賓大師,咱們是有賭局不假。但是咱們畢竟都是修道者,做過的事卻不敢承認,你這就讓金某看不起了。”
三叔回身看了我和胖大海一眼,依然一臉懵懂。
“輕度……”金純陽叫了一聲李輕度。
這時,李輕度在金純陽身后沖著我們說道:“你們別裝糊涂了,我們的車子輪胎是怎么回事?你們……害的我們好慘……”
“車子輪胎,那輛越野車的輪胎?”我和三叔對視了一眼,這時胖大海在旁邊突然忍不住捂著肚子笑出了聲。
胖大海笑的那叫一個肆無忌憚,眼淚都快笑出來了。
李輕度一指胖大海,喊道:“師父,一定是他干的。是他把我們的輪胎給刺破了。還……還踩了我們一腳……真惡心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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