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叔擺弄著那一串鑰匙,在里面挑出了一把,先是打開了黃家的房門。
黃家在搬走之前,黃玉婷的爸爸黃喜富和徐哲的爺爺是死在了礦井里。當(dāng)時九個人被困,遇難的卻只有他們兩個。
這件事在當(dāng)時也是極為轟動,自然而然地被算在了那玩意的頭上。
剩下黃玉婷和她的媽媽兩個人相依為命,也是在最后搬走的。因為黃喜富已經(jīng)死了,家里已經(jīng)沒有了男丁,按說不應(yīng)該再懼怕那東西了。直到后來李家女婿也遭了秧,才導(dǎo)致黃家也搬離了礦區(qū)。因為誰也不想自己的女兒一輩子都不嫁人的。
估計搬走的時候,黃玉婷母女二人也不會想到,最后黃玉婷找了男朋友,還是和這礦區(qū)扯上了剪不斷理還亂的關(guān)系。
黃家的門一打開,我估計也是和徐家和孫家一樣的塵封味,那股發(fā)霉的氣息很是難聞,我便把身體向一旁躲開。但是出人意料的是,黃家房門開了,卻沒有那種感覺。
家里有人住和長期沒人住,給人的感覺是截然不同的。盡管從表面上未必能看出什么來,但是只要你細(xì)心一些,一定是能夠感覺到的。
黃家就是如此,好像并不像二十年都沒人住的樣子。我心里存著疑問,舉步隨著三叔走了進去。
我們越往里面走,這種感覺越強烈。
屋子里散發(fā)著一股淡淡的香味,最后我發(fā)現(xiàn)在客廳的茶幾上,放著一個花瓶,里面插著野花。只不過那野花已經(jīng)干了,但是依然有花香透出來。可見這花在怒放期該有多香。
三叔走過去,把那花瓣捏了捏,干枯的花瓣被捏碎,三叔拿在鼻子下面聞了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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