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兩個就這樣互相對峙了有幾分鐘的時間,對方也一直也沒什么動作。
在我對面的草叢里的雜草,不到一米高,而那不知名的生物的身體完全隱沒在了草叢里。由此也可以判斷,它并不是一種大型生物。
可是即便是這種小型的生物,我和它對視了一段時間之后,我竟然冒出了冷汗。
現在夜幕已經降臨,山里的氣溫溫度下降很快,這樣的氣候條件下,我是不應該出汗的。可是身體的反應超出我的預料,這只能有一種解釋,就是對面的那個生物給我帶來的。
這倒不是我多么怕它,這完全是一種身體的本能反應,和內心的恐懼度沒什么關系。
我下意識地用眼睛的余光瞥了一眼三叔,他不知道是沒發覺還是怎么,那生物距離我們也就十幾米遠的距離了,他卻依然保持著他原始的那種狀態。
相對于三叔來說,我的修行還是不夠,因為此時我已經感覺到緊張了。
我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,動了一下已經有些發麻的四肢,也就是在這個時候,那草叢里的生物突然從里面竄了出來。剛好有一抹月光照在我們面前的草地上,那個生物就仰頭沐浴著月光,蹲坐在月光之下。
而這下我也終于看清那個生物的本來面目了,站在我面前,月光之下的,竟然是一只體型很大的貍貓。
我記得我們剛來礦區的第二天清早,就連續在房門口和后山的樹上發現了倒掛的貍貓。我依然對當時發現那兩只貍貓的場景記憶猶新。那兩只貍貓死相很慘,呲牙咧嘴的,嘴角還有血流下。當時我們不明所以,都很懵懂,甚至感覺到了那么一絲懼怕。那一幕把徐若西嚇得臉色慘白,以至于在那之后很長的時間她也抹不去那個場面。
我們也很想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,只不過這件事也一直都是個懸案,我們至今不知道是誰干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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