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叔看不到他們了,也轉身返回。我看到三叔一腦門全是汗,心里好笑,這么糙的一個人,讓他說幾句甜言蜜語,竟然這么難。不過結果是好的,在和徐若西相處的這段日子,看的出來,她對三叔的確很用心。而且是真心付出,是個好女人。如果三叔真的能和徐若西在一起,那不失為一個好的歸宿。
徐若西還把租來的那輛商務車給了我們,我們自然也不會繼續用它,準備回到賓館之后,就讓陳濤研究把車還了。
我們一起相處了這些時日,送走了徐若西和徐哲,在回去的路上我也覺得空落落的。不僅僅是為同行的伙伴離去,更是為未來的不確定性。
從礦區回來,看似圓滿,實則留下了很多的小尾巴。李輕度和金純陽這種人,注定不會是一個安守平凡的人,我有預感,將來很可能會和他們有交集。
還有牛銜草抽屜里的火魂符,以及那一盒五帝錢,到底寓意著什么。我們也沒能最后搞清楚。
那么回到深圳,我們又該如何走下去呢。是繼續破兇宅,還是守著那幾份實業做正當的生意。這些我和三叔沒在一起商討,估計他也拿不出個準主意。
我們一路開車回到了藝苑賓館,結果車子剛拐進賓館院子,就發現在賓館門口停著一輛中巴車。
那中巴車的玻璃貼著很厚的膜,密不透光。
我們也沒有在意,因為賓館經常接待一些團隊的會議和培訓。像這種中巴車,也經常出現。
我們把車停在門口,把東西拿了下來。胖大海提著大包小包,進了大堂就大聲喊道:“胖爺我回來了,來個人,接一把……”
胖子的話還沒等說完,就把話生生止住了。因為我們都感覺到氣氛有點不太對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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