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火苗也有逐漸熄落的趨勢。
此消彼長,這樣下去,即便是最普通的金線蜍,也可能從那蛤蟆塔上跳進來了。
可是我們已經(jīng)沒有什么再能扔到火圈里燃燒的東西了。
我一跺腳,指著我們帶的那些帳篷,說道:“梁悅,這些帳篷,都燒了吧。”
錢清風一愣:“不行。帳篷燒了,以后露營的時候住哪?”
鐘小峰也說道:“是啊。這里的氣候條件,早晚的溫差比較大,如果不注意保暖,人也很容易被風寒侵染,染上病就比較麻煩。”
我擺擺手:“這命都要沒了,哪還有空去考慮住哪。你們說的這些都沒辦法考慮了。眼前的危機過不去,還談什么以后啊,現(xiàn)在只能選擇破釜沉舟了。梁悅,再不燒,可來不及了。”
“燒。”梁悅大聲喊道。
“姑娘,你想好了嗎?”錢清風問道。
“我剛剛也在想這個問題,和李陽想的一樣。快,把帳篷拆了,都扔到火堆里去。”
梁悅不由分說下達了命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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