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那以后,齊王沒再踏足這個營帳半步,好在隨隨的傷養好了,也沒有人來轟他們走,大約齊王殿下貴人多忘事,徹底把她忘了。
此女也是心寬似海,心安理得地住在營中。
這回太子大婚,齊王奉旨回京,只帶了百來個侍衛,不知怎的卻把隨隨也帶上了。
春條怎么也琢磨不透。
要說殿下對她有意思,這半年來別說召她侍寢,連看都不肯多看一眼;可要說沒這意思,偏偏回京也帶著她。
可回京之后如何安置她,也沒人透露一句半句——是進王府還是養在外面做外宅婦,其中的差別可大了去了。
就在她思忖的當兒,身邊的人沒了聲響。
春條轉頭一看,果然又睡著了。她沉沉地嘆了口氣,攤上這樣不知上進的主人,她可真是命途多舛。
……
日薄西山,齊王一行終于到了永安城郊的長樂驛附近。
官道上車馬駢闐,朱紫耀路,好不熱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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