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納悶道:“娘子不是第一次進京嗎?怎么一點也不好奇?”
隨隨道:“往后有的是機會看,不著急。”
春條叫她這么一說,不由心花怒放,吃吃地笑起來。
越往南行,沿途的行人車馬越稀少,衣飾華貴的都人士女漸漸看不到了。
春條的一張嘴終于消停下來。
馬車繼續往南,連人煙都變得稀落了。
二十多年前那場大亂,安西軍攻入永安城燒殺搶掠,民戶十室九空,如今也未恢復往日繁華。
城南尤為貧敝,大亂中坍塌的坊墻無人修繕,越過殘垣斷壁望去,半是農田半是荒草。
時值深秋,田間莊稼收割殆盡,只剩下些殘莖枯草,焦黃一片中點綴著些低矮的民戶,有的房子甚至沒有片瓦遮嚴檐,還是茅草頂,要多寒酸有多寒酸。
城南的貧寒蕭索,與城北的繁華簡直有霄壤之別。
春條臉色越來越難看,齊王把鹿隨隨扔到這種地方,怕是不打算理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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