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城時已是薄暮,在響徹長安城的暮鼓聲中,馬車轆轆地向城南駛去。
回到山池院,天已全黑了,廊下點起了風燈。
高嬤嬤道:“怎么去了這么久?”
春條有些不好意思,隨隨道:“我們吃了點齋飯,我有點乏,就睡了一覺。”
笑著指春條手里的籃子:“我們帶了柿子回來,嬤嬤嘗嘗。”
伸手不打笑臉人,高嬤嬤努努嘴,沒再揪著不放,一邊張羅飯食,一邊絮絮地問著佛會的盛況。
隨隨洗凈頭臉,換下衣裳,拿出寺里求來的平安符給高嬤嬤。
高嬤嬤道:“可替殿下求了?”
隨隨名義上是去替桓煊祈福的,當然有他的份。她掏出來給高嬤嬤看,這一個與旁的也沒什么不同,只不過用的是銀灰色的絹布。
高嬤嬤翻看著絹布小袋,嫌棄地皺起眉:“你就這么獻給殿下?”
隨隨詫異道:“不然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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