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如今,她才知道自己失去了什么。
……
桓煊回到席間,太子凝注他一會兒,露出親切的笑容:“上哪里逛了?怎的去了這么久?”
“就在后園走了走。”桓煊道。
太子便未再說什么,只是令內(nèi)侍替他斟酒。
夜闌,桓煊起身告辭,醉醺醺的豫章王將胳膊搭在他肩上,嚷著要同他秉燭夜游。
桓煊面無表情地把肩上的胳膊撣開,向太子一禮,便即出了宴堂。
高邁請示道:“殿下回府還是……”
不等他說完,桓煊便不耐煩道:“去常安坊。”
席散,賓客們陸續(xù)離去,太子吩咐內(nèi)侍將幾個酩酊大醉的客人安置妥當(dāng),便去了太子妃的寢殿——自從娶她過門,十日里總有七八日,他是宿在她這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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