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快速回想了一番昨夜的事,無論怎么想,她從頭到尾都未露出什么破綻,也不見桓煊有懷疑之色。
她按捺住狐疑,露出三分無措,七分赧然:“嬤嬤哪里的話,我只是個山野村女,多虧殿下仁德救了我一命,哪里當得起嬤嬤侍奉。”
倒還不算蠢,高嬤嬤心想,不動聲色道:“哪里的話,娘子是殿下貴客,伺候娘子是老奴的本分。”
這一句話便將主客分得清清楚楚——既然是來做客的,那便算不得正經主人,自然也沒資格對這府上的事指手畫腳。
隨隨看破不說破,粲然一笑:“真是勞煩嬤嬤了。”
這一笑,卻讓高嬤嬤繃緊的嘴角又往下撇了撇,法令紋更深了。
第9章九調理
這個年紀的老婦人,大多對相貌冶艷的女子沒什么好感,高嬤嬤也不例外。
除此之外,她對鹿隨隨還多了一層反感。
她在宮中時便對太后的娘家侄孫女頗有微詞。當年桓煊年紀小,很多事不清楚底細,她卻是全都看在眼里的。
寧遠侯府把女兒送進宮中與太后“作伴”,打的是太子妃之位的主意。然而甫入宮太子便與蕭家娘子定下了親事,按說阮家是沒指望了,該當將女兒接回去好好教養,他們卻還是把個小娘子留在深宮里不聞不問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