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說天煞孤星命硬么?”有人質疑,“那女殺神自己都死了,難不成是叫自己克死的?”
先前言之鑿鑿那人大約是一時語塞,半晌才道:“你們想,女子要在軍營里出頭,豈非比男子還要心狠手辣上十倍百倍?許是殺的人太多遭報應了,煞星有幾個能落著好的……”
春條正豎著耳朵仔細聽,不防一人道:“休要再提這些煞風景的事,故太子是駕鶴西游了,這里現成的不是還有一位么?”
眾女郎都笑起來,像是十幾只鈴鐺同時晃蕩。
“這小娘子好不要臉,”一人道,“快叫你爺娘請了媒人去齊王府提親去!”
“別了,我可無福消受,”方才那女郎道,“京城里誰不知道齊王殿下對意中人矢志不渝吶,滿心都是別的女子,再好有何用……”
“換我也不樂意,別的倒罷了,成日叫人拿來和‘長安第一美人’比較,誰受得了……”
“我倒不介懷,”另一人笑道,“左右享福的是我……”
“啊呀呀,說這種話也不知道害臊!”
……
春條如遭雷劈,她當然知道今日出嫁的太子妃,就是公認的長安第一美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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