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煊道:“堂兄若是喜歡,用罷晚膳回府時帶兩壇回去。”
說不上兩句話就急著趕他走呢,桓明珪佯裝聽不出來,笑道:“那愚兄就不同你客氣了。”
他抿了一口酒,贊嘆一聲,放下酒杯,又拿起玉箸夾了片薄如蟬翼的魚膾,在清醬里蘸了蘸,送入口中,細細品味。
“全長安城就屬你府上的酒菜最好,”桓明珪掃了一眼四周,“陳設也雅致,還有林泉風光,若是能小住一陣,定是神仙樣的日子。”
桓煊道:“堂兄謬贊,依我看,你那豫章王府才是天上宮闕、神仙洞府。”趕緊回去吧。
兩人心照不宣,但誰也不說破。
桓煊舉起酒杯道:“子衡敬堂兄一杯,先干為敬。”
他這堂兄酒量甚淺,偏又好酒,他挑這壇宜城九醞,一來是酒好,二來也是因這酒勁大,幾杯就能將他打發了。
桓明珪哪里猜不到他打什么主意,拿起酒杯抿了一小口:“愚兄量淺。”
頓了頓道:“子衡尚在養病,愚兄勸你也慢點喝,豪飲傷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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