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了想道:“孤替你定一個。高嬤嬤教過你《詩經》么?”
隨隨心頭一凜,抑制不住心臟跳得越來越快,勉強穩住心神:“還沒有,只學完千字文。”
桓煊把她的手攥在手里,她的手不算小,也不柔,但手指修長,手心干燥,有力而穩定,他很喜歡。
他撫了撫她的手道:“詩經衛風中有一首詩叫做《有狐》,里面有兩個字可作你的名字?!?br>
隨隨的心臟都快跳到了嗓子眼,她的小名除了家人只告訴過桓燁,桓燁是絕不可能將這種事告訴別人的。
桓煊不可能知道她真正的名字,可即便明白這一點,她還是忍不住心悸,仿佛冥冥中有天意似的,叫人不寒而栗。
“‘有狐綏綏,在彼淇梁’,”桓煊念了一句,隨即自言自語似地道,“不妥,綏綏是獨行貌,太孤凄,還是跟隨的隨好,從今往后你就隨著孤,再也不會讓你落單……改日孤教你寫自己的名字……”
他的語聲漸漸低下去,鼻息慢慢變沉。
隨隨一動不動地僵臥了一會兒,待確定他已睡沉不會被驚動,這才輕輕抽出手,小心翼翼地從他懷抱中鉆出來,起身去了外頭。
桓煊睡了一個多時辰,醒來時發現懷里的人不見了,他下意識地皺眉,隨即聞到一股微帶焦味的麥餅香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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