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煊抿了抿唇道:“你與我一起在太后宮中長大,情同手足,何況你既是太子妃又是我二嫂,救你是分所應當,不必掛懷。”
頓了頓道:“換作任何一個親人遇險,我都會竭力營救的。”
這番“情同手足”的言論,不正是她當初在灞橋邊拒絕他時說的話么?如今他卻原樣還給她。
阮月微捂著嘴痛哭起來:“你還怨我是不是?我那時候不知道……若早知道……”
桓煊冷冷道:“那些事我早已不記得了,也請二嫂忘了吧。”
阮月微待要說什么,忽聽遠處依稀傳來馬蹄聲,聽著像是大隊人馬。
“可能是禁衛到了。”桓煊如釋重負。
阮月微臉色一變,她本來以為他們還可以同行很長一段路,哪知禁衛來得這么快。
她心里還有許多話沒來得及說,以后恐怕再也找不到這樣的機會了。
桓煊勒住韁繩向山崖下望去,只見下方山道上有星星點點的火光,正向著山上移動,看著少說有幾十人,待他們稍走近些,桓煊便認出了羽林衛的旗幟。
他便即下馬,取出鳴鏑往空中射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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