內侍囁嚅道:“殿下近來時常去城東二十里外的云水觀……”
他附耳說了幾句,淑妃臉頓時漲得通紅,又羞又怒:“這孽障!”
陳王去的那處地方名為道觀,實則是娼寮,里面的年輕女冠做的都是皮肉營生,近來從南邊來了個“游方”的女冠,陳王這幾日正在興頭上,已經接連在城外宿了好幾日,陳王府的下人怕淑妃怪罪,百般替他遮掩,直到今日終于遮掩不下去了。
淑妃知道自己兒子荒唐,平日流連秦樓楚館也罷了,竟然荒唐到這個地步,連她都是萬萬沒想到。
她柳眉一擰:“趕緊叫人去把那孽障從淫窩里拖出來!”
內侍道;“吳總管一早便派人出城去了,可是卻不見殿下蹤影,觀主道殿下昨日一早帶著那女冠出游,一直未歸。”
“沒人知道他們去哪兒?”淑妃怒道,“叫他們把人給我找出來,否則一把火將那淫窩燒了!”
可她也知道這么做無濟于事,那女冠子不過是在云水觀賃個院子做買賣,與他們并無瓜葛。
怪只怪她那不成器的兒子,竟然與個來歷不明的娼.婦廝混。
“加派人手去找,”淑妃道,“就是把長安翻個底朝天,也把那孽障找出來,看我不打斷他的腿!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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