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夫人恨得眼睛幾乎出血:“你找死!”
趙長白道:“夫人想必知道我如今是誰的人。”
阮夫人一愣,整個人瞬間癟了下來,好似一個戳破了氣的豬尿泡——趙長白當初被齊王收買,跟著趙清暉一起去揚州,日日折磨虐待他,以至于如今趙清暉杯弓蛇影,一聽見這個名字就抱著膝蓋蜷縮成一團簌簌發(fā)抖。
阮夫人自然恨齊王,可如今神翼軍虎符又到了齊王手上,他們武安公府卻搖搖欲墜,她甚至無法保全他們母子,更不用妄想著復(fù)仇。
趙長白將手揣在袖中,瞥了眼朱漆大門前的列戟:“主仆一場,府上遭難,奴心里也不好受。”
頓了頓道:“奴倒是有個主意,說不定可以保住夫人和世子,甚至保留下爵位,當然降爵是難免的了。”
阮夫人冷笑道:“你這歹毒的惡奴,又在動什么歪心思。”
趙長白道:“夫人不信便罷了。”
說著竟毫不留戀,舉步便走。
阮夫人遲疑了一下,沖著他背影道:“慢著……”
她重重地咬了咬唇,擰著雙眉道:“你當真有法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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