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煊直視著母親通紅的雙眼道:“母親以為殺光了知情的宮人內侍,便能將當年的事瞞得密不透風?”
皇后厲聲道:“一派胡言!”
桓煊道:“我不是長兄,母親若是不信,大可以一試。屆時兒子左不過將這身血肉和這條命還給母親。”
皇后的怒氣像巖漿一樣噴發,她勉強維持的平靜四分五裂:“你這不孝不悌、覬覦長嫂的孽障、畜生!”
桓煊一臉無動于衷:“母親明白就好,還請母親顧惜玉體,為了兒子這樣的孽障動氣實在不值當。”
只聽“嘩啦”一聲響,皇后將滿案的粗陶茶具掃落在地,茶湯飛濺,陶片碎了一地。
她胸膛急劇起伏,喃喃道:“若是燁兒在就好了……”
她眼中淌出眼淚:“你們都是畜生,只有燁兒把我這個母親放在眼里……”
桓煊目光冷如刀鋒:“母親當年以死相逼,究竟有沒有死志,你以為長兄看不出來?”
皇后身子劇烈一震。
桓煊接著道:“母親以為長兄當年順從你,是因你以性命相挾?不過是因他敬你愛你罷了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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