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況她也沒有與他繼續糾纏下去的意思,她毫不猶豫道:“末將一定盡心竭力輔佐陛下與齊王殿下。”
皇帝見她眼神磊落坦然,這才點點頭道:“那朕便放心了。”
他揉了揉額頭道:“說了這幾句話,又有些乏了。”
隨隨便即起身行禮告退。
從宮中出來,她徑直回了都亭驛。到得驛館,她屏退了侍從,關上房門,從箱籠里取出個狹長的檀木盒。
這是賞梅宴那日入宮謁見,皇后交給她的《藥師經》,她帶回來后便將它放在箱底,一直沒有打開。
她打開匣子,取出經卷,抽開絲絳,小心翼翼地展開。
她輕輕摩挲著一行行金字,絹帛觸手微涼,散發著淡淡的沉檀香氣。
隨隨一看書跡便知這卷經并非桓燁所寫,但字跡雋秀而內具筋骨,抄經之人這筆字不在桓燁之下。皇后說這是故太子愛物,大約是哪位書家或名僧的手筆。
她并不信佛,知道自己殺孽太重,也從不向神佛尋求慰藉。
可此時卻一字一句默默讀著桓燁留下的經卷,像是要驅散心頭的不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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