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星染一頭黑線，“顧總，您屬狗的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聞言，顧靳澤佯裝很詫異，“你怎么知道我屬狗的。我的鼻子特別靈的，聞那種戀愛的酸臭味尤其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說完，他還聳了聳自己那俊挺的鼻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慕星染：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唐暖清：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……”顧靳澤故意拖長聲音，曖昧兮兮的挑了挑眉，“慕助理，你是戀愛了，對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慕星染真的很想一個白眼送給他，但礙于他是上司，忍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顧總，恐怕你這鼻子失靈了，我沒有戀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顧靳澤笑得意味深長，“不過也快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慕星染細眉微蹙，為什么總覺得這個顧總好像知道了些什么呢？

        等顧靳澤走進自己的辦公室，慕星染才轉頭問唐暖清，“唐特助，顧總以前也這樣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斟酌了下措辭，“無厘頭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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