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以前的愚蠢，南蕁自嘲的笑了笑，“過去的事我不想再提，我相信你今天也不是為了算舊賬而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顧南城想到他今天來的目的，視線再次落在顧歡身上，“歡歡到爸爸這來，爸爸有話想問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顧歡緊抱著南蕁的手不抱，剛剛被顧南城兇了一句，一雙眼睛哭的通紅。

        南蕁低下頭，揉了揉小姑娘的腦袋，輕聲對她說，“過去吧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已經(jīng)猜測過顧南城想問顧歡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顧歡抬起小臉，南蕁對她點了點頭。

        顧歡這才朝顧南城身邊走去，在他面前停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顧南城并沒有伸手抱顧歡，只是看著她問，“歡歡，爸爸今天來，只想問你一句，爸爸跟媽媽分開后，歡歡想跟誰一起生活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顧歡眼睛里的光一點點黯淡下去，“爸爸媽媽真的要離婚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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