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先生的母親點點頭,說:“早晚九點,各去一次,看吧,他馬上就要出來了。”
果然,在九點時候,許先生的房門慢慢打開,見到許先生,我愣了。
因為許先生經常參加簽書會的原因,他火起來后,很注重打扮,可現在的他,卻比一年前更加邋遢,眼圈發黑,嘴唇干裂,咳嗽的時候震得全身在抖,看起來特別憔悴。
這時,許先生緩緩轉過頭,看了下我,像傻子似的的喊出了幾個字:“楊…先生…”
許先生的母親激動的上前把他抱住:“孩子啊你可算是說話了,你要把爸爸媽媽急死了啊。”
許先生的父親也要走過去,我連忙阻止,怕許先生把我賣給他‘邪術’的事情講出來,那他們家人還不得活剝了我,我說:“你們先避一避,讓我和他好好聊聊。”
我讓蔡姐在客廳陪許先生家人,自己則在大家注視下,和許先生進了屋,關上房門,我著急的問他怎么回事?許先生目光呆滯,反應遲鈍,連句完整的話都講不出來,我心想肯定是他觸犯了‘心愿蠱’的忌諱,就問他,供奉‘心愿蠱’的時候,有沒有讓女人接觸到?
許先生慢慢抬起頭,說:“沒…有…”
我看他不像是撒謊,可心里充滿疑惑,沒有違反忌諱,怎么會成這樣?我急忙給趙曼打去電話,把情況向她反應了下,趙曼奇怪的說,這個‘心愿蠱’是她找東南亞高人制作的,只要沒違反忌諱,是絕對不會出問題的。
趙曼告訴我自己就在大陸,在河南做一個富商的生意,只要事主肯出錢,她可以親自來一趟。
來到客廳,我告訴許先生的家人,許先生像是中了什么邪,碰巧我認識一個香港的朋友,平日里經常和那些深居簡出的‘高人’打交道,我剛才給他打電話,他正在大陸幫一個富商治病,我求了半天,人家才答應過來看看,但看不看的好都要付三千塊辛苦費,看好了再加錢,你們考慮考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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