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徹底無語,急忙又打過去,牛牛卻關機了,我又打給王寶生,這貨更他媽的坑,干脆停機了!
這下我也慌了,急忙給牛牛發去短信,把煤老板和我打電話這事說了下,讓她趕緊把店里頭的‘邪術’全部運走,實體店關門幾天,訂個機票去國外待段日子。
夜里,我翻來覆去的睡不著,看表都三點多了,又給牛牛打去電話,還是關機!抱著試一試的心態給王寶生打電話,還特碼停機,我實在擔心,就在網上給王寶生沖了一百塊話費,可再打過去,這貨也是關機!
無奈,我只能在心里祈禱,明天牛牛能盡早看到我那條短信。
四五點時候我瞇了一覺,夢到煤老板帶著一幫人去把牛牛他們砍成了重傷,嚇的我從床上跳了起來,我用手扒拉了下臉,拿出手機看了下表,才特么六點一刻,可我實在是太擔心了,也沒困意,索性,再次撥通牛牛的電話。
從六點一刻我打到十一點多!將近五個小時,牛牛和王寶生電話一直是關機,我他媽急的都想撞墻!
我急著尿尿,把手機放床上,去了躺廁所回來,見有個未接來電,點開一看,竟然是牛牛打來的。
我激動的手都在顫抖,急忙給她回了過去,牛牛哭著告訴我:“楊哥,砸了,店里的東西都被砸了,啥都沒了…”
我連忙問她怎么回事?牛牛哭的很傷心,告訴我剛才山西煤老板開著黑色的越野車,帶著好幾個大漢闖進實體店,很氣憤的把我賣給他的‘邪術飾品’扔在牛牛身前,說這是什么狗屁保平安的東西,可把他給害慘了!非問牛牛我在哪里。
牛牛告訴他我在香港,他二話不說就叫人開砸,王寶生上前阻攔,卻被幾個大漢給敲了一悶棍,昏迷過去,店鋪里所有的‘邪術’上至十幾萬,下至幾百,全部被砸的稀爛,走的時候還叫囂說不把我交出來,見開門一次砸一次!
我氣的都想從撞墻!說昨天給你打電話,你咋一直關機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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