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曼知道后,免不了又是一頓訓斥,我也麻木了,在香港的這段日子,我閑的沒事,就跟趙曼一起做生意,賺個零頭,那次路過一個街區,我覺得特別熟悉,想到是表姐開服裝店的路段,可過去一看,表姐服裝店的位置,多出來一家餐飲店,打聽了下才知道,服裝店早在兩年前就關門了。
我也試圖去表姐家里找過,她的房子現在住著一對年輕情侶,物是人非,我竟有些思念表姐,過年那天,我往家里打了通電話,還問了下王寶生和牛牛的現狀,實體店關門后,倆人又干起了老本行。
那天早上,有個大陸的號碼打來電話,我條件反射的以為是煤老板,警惕的問:“你是誰?”
話筒里傳來個男子的聲音:“你好的啦,我系呂新仁,你可以叫我呂先生的啦,你系楊老板嗎?”
聽對方濃重的香港口音,我放松了些,連忙說是,問他干嗎?
呂先生說:“楊老板真系會開玩笑的啦,我找你還能干嗎,肯定是想買一個邪術的啦。”
呂先生告訴我,自己是家電子產品公司的老總,因為和大陸很多公司合作,有時候會長期居住在大陸,聽朋友說我在大陸做‘邪術’生意,特別靈,這才要了我的聯系方式,想請我幫他做個‘邪術’
我告訴他自己在香港,呂先生高興的說:“楊老板,我也在香港的啦,你在哪里,我請你吃飯好不好啊。”
我擔心是煤老板給我下的套,就委婉的拒絕了。
做生意久了,就會有一種誰的錢都想賺的心理,我也不例外,躺在床上,滿腦子都是呂先生三個字,他是公司老總,應該有很多油水,可我實在擔心煤老板害我,就給趙曼打電話說了下。
趙曼直接罵我是不是傻?這么大條魚都不釣!什么狗屁的煤老板,香港宏興她都有熟人,讓我別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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