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康在上學期間,有個學習很好的同桌,叫小文,他對小康很好,經常幫他寫作業什么,小康也把小文當親兄弟,每次有人欺負小文,小康就會替他出頭。
小康雖然是個民工,但小文卻并沒有嫌棄,看不起他,倆人一直保持著聯系,直到幾年前小文考上大學,聯系才少了。
今天上午,小康接到電話,小文父親在醫院病死,他承受不住打擊,就從醫院樓頂跳了下去,當時就給摔成了灘爛泥,小康知道后哭了整整一天,實在難過,就喝了好幾瓶白酒,醒來后繼續喝!
我很同情,安慰他別太傷心,又忽然想到了啥,問他沒有做啥壞事吧?小康并沒回答,我有些后怕,又問了遍,結果話筒里傳來了呼嚕聲…
我很無語,這尼瑪不打擾我看電影嗎?蔡姐拍了下我,問咋回事?我說沒事,一個客戶給我反應點情況,就和蔡姐繼續看電影了。
電影看到很晚,蔡姐說她有些餓了,我就帶她去吃麻辣燙,凌晨兩點才回家,困的不行,衣服都沒脫就睡了,第二天起來,我見有條未讀短信,是小康發來的,內容是‘他們逼我逼的太厲害了,我有些受不了了,我怕哪天我會忍不住!’
我看的一陣后怕,這尼瑪是要犯罪的節奏啊,急忙給他打去電話,話筒里傳來小康醉醺醺的聲音,我驚訝的說你怎么還醉著呢?小康笑著說:“楊…楊老板,我…我給你說…我快受不了了,他們…他們逼得我太狠了!”
我讓他冷靜些,可那邊卻掛了電話。
我嚇的再次撥去,小康已經關機了。
就這么惴惴不安中度過了五六天,夜里,我正睡覺,接到個電話,我眼都沒睜按了接聽鍵喂了聲,卻沒人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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